屋内只有淞朱一人,他迎了过去,见公子披着女君的裘衣,有些疑惑。

公子刚刚出去,的确穿得少,但是这里离女君的住处近,回来时,也该给件衣裳给公子。

等公子抬起头,淞朱心惊了一下。

公子的模样活像是被谁糟蹋了一般,唇红肿了起来,眼睛红红的,满脸的眼泪。

“去打盆水来。”

李持安的嗓音很软,抽抽噎噎地,肩膀抖动着。

淞朱反应过来,连忙应了下来。

身上的衣裳被李持安扔在了一旁,他拿着帕子擦拭自己的脸,紧紧抿着唇。

晕黄的灯光将他的身影印在了屏风上,柔顺的发丝披散在身后。

淞朱将温水放在公子旁边,看着公子打湿自己的脸。

他小心问道,“公子怎么了?”

李持安声音闷闷地,不想说刚刚的事情,“没什么,你下去休息吧。”

等淞朱离开,他把脸埋进女人的裘衣里,将其团在怀里。

其实都没什么。

她没有骂他,也没有故意不理他,起码还会照顾他。

本来就是求来的。

李持安抬起头,轻轻呼吸着,起身将裘衣挂起来。

过了一会儿,他脱去身上的衣裳,只穿着单衣走到铜镜前收拾自己。

他取下耳坠和手腕上的镯子,又将发上唯一的簪子取下来。

他凑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抬手轻轻触碰着唇,想到不久前被压在那毫无反抗的亲吻,微微抿了一口。

那里太过狭窄,以至于大脑都有些闭塞,四肢都无法伸展开。

进屋时的委屈转眼见被他抛在了脑后,李持安想着,今日过后,她会不会对自己好一点。

蜡烛被吹灭,李持安躺在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