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了船,便被围着去了房间里。

侍从进进出出,擦拭着屋内,又将公子的被褥和衣物放好。

淞朱跪坐在公子旁边,给公子倒了一杯茶。

“公子在想什么?”淞朱问道。

“还有多久好”

窗户被支架架起,屋内只有必要的家具。

李持安有些好奇,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人在忙碌什么。

为什么还不上来呢?

“应该还要半个时辰,公子是想见女君了吗?”淞朱放下茶盏,明知故问道,“奴去将女君请过来吧。”

李持安微微蹙眉,声音却很轻,“去叫她做什么?”

她一个闷葫芦,难道还会给他解闷不成

“听说女君没有带侍从,公子要特意安排几个过去吗”

李持安哪里会愿意安排过去呢?万一一个没看牢,就有侍从上了床。

这还在眼皮子底下,这都看不牢,那他怎么办?

他顿了顿,在犹豫要不要派人去伺候着。

船上的确发闷无聊。

他不可能时时守在云竖身边。

“派两个过去,给我盯好了。”他说道。

不知道什么时候,外面的动静停了下来,船开始发行。

李持安走到外面,就见着背对着自己,站在船头的云竖。

她一人站在那,披着裘衣,不是他送过去的那件。

不知道他送的里衣,她会不会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