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着,在船上待十五天,无论如何也该熟悉了吧。

她也该认清事实,她只能娶他。

李持安想到还未绣好的嫁衣,又想到绣到一半的手帕。

临近夜里。

李持安捏着绣好的手帕,打算去寻云竖。

凑巧的是,在窄道上就看见了她。

“女君。”

他出声叫她,提起裙摆加快走了过去。

可窄道昏暗,即便蜡烛点燃也不足以照亮。

李持安还没靠近,他就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酒味。

他有些恼怒,想着母亲又拉着云竖喝酒。

“女君还好吗?”

听到声音,云竖薄薄的眼皮抬起来,目光冷淡审视。

她想到,刚刚在船板上听到的对话。

是关于他们家公子和魏野的事情。

两人时常偶遇,两心相悦,他甚至还在书房与李随大吵了一架。

见他皱着眉,云竖没想继续待下去,而是随意应下不打算说什么,打算回屋内。

见她不搭理自己,李持安连忙走过去,下意识伸手想要攥住她的衣袖。

“你走做什么?”

凭什么这般不待见他。

李持安嗓音有些冷,眼眸中水润润地,带着浓重的委屈。

袖子被突然攥住,云竖微微愣了一下。

“你就这般不想看见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