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会喜欢一堆喜欢说教还一脸严肃迂腐老旧的老师呢?
云竖站在那里,眉目平静。
……
回府后,已然是深夜。
云竖脱下外袍放在屏风上,就看到端着热水进来的苘敷。
他把热水放好,打湿毛巾后看靠近女君。
“女君可累了吗?”苘敷见女君眉目带着疲倦,甚至带着漠然,大胆地靠过去,擦拭着女君的手。
“奴让人煮了醒酒汤,一会儿便端过来。”苘敷放下手上的东西,又跪坐在女君身边,伸手轻轻按着女君的肩膀。
靠近后,苘敷就闻到女君身上的酒味,不浓,很淡。
更多的是女人身上的气息。
他微红了脸,莫名觉得羞耻。
夜里很安静,尤其是初冬。
他想着,为什么女君的日常如此无聊呢?
不是去任职,就是回到书房看书。
甚至没有出去应酬。
也没有多少人来巴结。
除了这几日多起来的媒人,都被管家赶了出去。
云竖抬手揉了揉眉心,放松身体后也没管身后的人有什么心思。
她盯着眼前的烛火,有些恍惚。
醒酒汤紧接着被端了上来,云竖让屋内的侍从都退下去。
她喝完后便没再继续做什么,而是打算歇息。
帷幔被放了下来,云竖吹灭蜡烛后便躺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