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棋想了想,“就是听别人说的啊,说是李大人很赏识你,听她们的语气就很真啊!”都透着酸气。

云竖合上手上的书本,放回架子上,“没说什么,闲聊而已。”

“今晚夜宴,你记得早早过去。”薛棋提醒道,转身就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
除了翰林该有的职务,云竖还要参加宫里的夜宴,也需要起草制诰、诏令,陪侍圣上左右。

对比那些已经考中而迟迟未有所职务的学子而言,云竖很快成了朝中新贵,甚至看上去越来越顺利,大部分人嫉妒的眼睛都要红了。

在世族眼里,不过是一时的新鲜而已,未有底蕴伴身,如何走得远

殿试将至,云竖的风头很快就会被压下去,唯一的办法便是投靠世族和其他权贵。

云竖想着,该挑个时间去找李随。

书信已然寄回了家中,也表明了她要入赘的信号。

现在书信应该已经到了父亲手上。

夜宴时。

马车陆陆续续到了宫门口,一些人被扶下马车,除却侍从,单独进了宫内。

李持安被扶着下来,就看见在宫门等他的姜闻。

雪裘裹着李持安的身子,风吹过来时,连带着细绒贴在他的脸上。

“这几日邀你出来,你怎么不答应”姜闻看着前面跟他们差不多年纪的人,好奇地问持安。

“不想出来。”李持安声音闷闷的。

姜闻见他情绪不佳,试探道,“可是因为她”

“夜宴上,应该能看到云竖吧,听说最近风头很盛,不少媒人上门呢。”

李持安微微瞪大眼睛,“媒人”

姜闻点头,调侃道,“是啊,那位长的好看,品行端正,如今又受圣上看重,不少人看好。说不定今天夜宴,圣上心情大好,就给人指婚了呢。”

红色的宫墙印在李持安的眼里,似乎要揪住他的心脏一般,恍惚着,甚至不想迈一步。

听到姜闻的话,他微微抿唇,指尖掐着手心。

他心中泛着委屈,越想越气。

为什么她不喜欢他呢?为什么不愿意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