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持安,今日云竖若不答应,她少说也会让她脱一层皮。

再等几日也无妨,若云竖不上门求娶,她也好断了持安的心思,让他老老实实嫁给她指定的人。

……

过了两日,在家中苦等的李持越发坐不住,甚至想要跑出去去找云竖。

他开始胡思乱想起来,想着她会不会忘记了,会不会当时的话只是谎言。

屋内摆放了几个碳火,厚重的帘子遮住外面的冷风,窗户也关得严实。

近日多雨,连带着天气也越发冷。

屋内点足了碳火,李持安只穿着一件薄衣。淞朱拿出冬日里公子暖手的东西,又让人铺上毛毯。

其他的侍从将屋内的熏香点起来,又换了一批屋内的花朵。

淞朱端来暖胃的汤羹,后面跟着的侍从端着点心,都放在了公子的面前。

淞朱见公子心神不宁,想来又是在想前天的事情。

“公子在担心什么?”

李持安微微抿唇,“她这几日在做什么?”为什么还不上门

是骗他的吗?

淞朱想了想,“应该是要问过家中长辈,然后纳吉不是还要找媒人吗?听说还会带两只大雁过来。”

“派去的小厮只说,那位大人照常去宫里,也很晚回来,还是说府上也没有侍夫,通房也没有。”

李持安突然想到,云竖好像是家中唯一的嫡女,家中

长辈怎么可能会答应入赘呢?

哪里还有什么大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