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持安低眸看着摆好的十几张画像,紧紧抿唇,“母亲明明答应我了,我才不要挑,我宁愿剪了头发自己守着青灯。”
他发脾气一样把那些画像扔在地上,声音有些尖,“你明明答应父亲说会好好照顾我的,凭什么要我嫁给这些人,凭什么我不能嫁给喜欢的人。”
画像掉在地上,散开混乱在一块,甚至把案台上的毛笔和墨水也打乱在一块。
砰的声音在空气中格外明显。
李随看着眼前突然像疯了一样不顾礼仪的持安,眉头狠狠皱起,像是不理解。
她挑的哪里不是优秀的人,他只需要在家里待嫁就行,后半辈子自有人管,一辈子吃穿不愁,有地位有权势,哪样不好
偏偏看上个不知前途没有权势的人,哪里能护他周全。
“你真是疯了。”
李持安讨厌极了母亲这种高高在上漠不关己的语气,气得脸庞发红,胸膛起伏着,漂亮的眼睛里泛着绯色。
“明明是母亲自以为为我好,我不喜欢你挑的人,你让我如何过得好”
若真让他嫁了,他恨不得夜里掐死那些人。
他跑出了书房,眼尾被衣袖擦得泛红,恨不得现在就跑去找云竖。
可她现在在宫里,他怎么可能进得去。
守在外面的淞朱见公子跑出来,连忙跟上去,“公子,你去哪”
翌日。
翰林院。
“听说你前几天留宿李府,李大人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你从哪里听说的”云竖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