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梦里的一样,让他嫁给她指定的人,一辈子浑浑噩噩地待在后宅,没有指望那样希望。

他后退了一步,发出了一点动静。

李随余光看过去,就注意到那站了一个人。

除了持安,不可能有别人。

“云学士似乎喝多了。”

云竖垂眸看着案桌上的酒,已经空了一壶。

她的脑子的确恍惚了一下,原来她已经喝了一壶。

口中依旧能够感受到强烈的烧灼感,刺激口腔和大脑。

这比云竖之前随意喝的酒还要烈。

起初喝着还不怎么样,如今反应过来,云竖的脸庞开始攀爬上红晕,眸中也不如刚开始的那样冷静平和。

“既然云学士醉了,也不好再说这些,我让下人给云学士备了客房,不如明天说吧。”

李随没有发怒。

坐在云竖旁边的侍从收回手,起身退在一侧。

云竖松了杯盏,眼前变得有些模糊,想要拒绝的话语卡在喉咙里,有些生涩,沉重。

“云学士不说话,我便当你同意了。”

李随抬手示意待在云竖旁边的侍从把人扶下去,确认她没有什么反应后这才起身,离开前还看了一眼屏风处。

淞朱小声地叫着公子,扯了扯公子的袖子。

第37章

“公子你在想什么?”

李持安缓慢眨了眨眼睛,很快知道母亲打的什么主意。

无非是要拿什么威胁她。

可最直接的威胁不就是清誉吗?

“我们跟过去。”他声音轻轻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