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久在官场打磨的人总是带着压迫,非要让人出现惧怕退让的神色才要放过人。

“云学士觉得自己是其中一位吗?可不要同我说这都不重要。”

云竖顺着她的话说,“李大人说的是。”

李随沉默了一下,又打量着眼前的人,不知道持安为什么会看上不懂变通的人。

马车很快停了下来。

听到动静的淞朱跑到门口,就看到那位女君跟着家主身后,抬脚进来。

瞧着不像是被逼着上门。

淞朱很快走小路跑去了公子的院子里。

他走进院子,连忙进了里屋。

“公子,云女君来了。”

挑着针线的李持安愣了一下,扔下手上的东西,声音都有些尖,“当真她她是来求娶的吗?”

他慌慌张张地起身走到铜镜前看自己的衣着,又瞧着发髻素净,随手取过簪子打算戴上。

针线落在地上,密密麻麻的,绣到一半的帕子落在针线上。

屋内的侍从都垂头不敢看。

淞朱连忙过去扶住公子,“不像是求娶的样子,是跟家主一同回来的。”

李持安顿了顿,手上的簪子落在地上,轻轻抿唇。

他睫毛乱颤着,手心发凉,被淞朱扶着坐下来。

淞朱看着公子这副模样,微微皱眉,“公子何必如此焦急啊?”

李持安哪里会去说这些呢?

“你再让人去前厅看看是什么情况。”他声音轻轻地,胸腔下的心脏跳得很快,大脑也有些空白。

他眼睛有些湿,催促着淞朱快去。

不一会儿的功夫,派去的人从前厅回来。

“只是说一些公务。”侍从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