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持安性子比较冷。”李随等他走后才说。
李随喝了一口酒,“我只有持安一个孩子,年岁已然到了出嫁的年龄,本想着为他招婿,可如今却不了了之。”
“云学士觉得我儿如何?”
屋内安静,侍从都退在一侧。
只有一个侍从坐在云竖身边给她倒酒,酒杯一空,便立马倒满。
云竖抬眼看向李随,慢慢握紧手上的杯盏,语气缓慢,“李大人是何意”
李随笑了笑,直言道,“云学士可愿入赘”
空气中沉默了一下。
云竖没说话,只是握紧杯盏的手松开,“我听闻李大人早已经属意魏野,我与魏野相熟,怎可夺人所好。”
站在屏风后面的李持安微微睁大眼睛,呼吸停滞了一下,眼底茫然。
他攥紧手心的帕子,想不清楚为什么她是这个回答。
他跟魏野有什么关系
什么夺人所好
明明八竿子打不着。
“所以你不愿意”李随声音有些沉。
云竖默了一下,按道理来说,她的确该拒绝,不管是魏野还是身份。
直觉告诉她,她该远离那位。
她张了张口,觉得喉咙有些晦涩,连带着胸腔附近也有些发紧。
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缘故,云竖说话有些慢,“不愿意。”
李随很快沉了脸,刚刚好说话的假象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屏风后的李持安听到这三个字,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,像是要坠下去,连带着身子也有些沉重。
他咽了咽,慌张地去看向母亲的神色,怕这件事彻底没了指望,怕母亲真的随意指了哪位女君让他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