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都是听不清切的声音。

云竖浑浑噩噩地被迫挪动着,跟人拜堂成亲,转而进入了洞房。

红盖头被掀开,云竖认识这个人。

是云父带她去白衫寺见的那个人。

画面一转,原是热闹兴盛的云府变得落魄,云竖被官兵按压出来,接着进入了牢房。

梦里她变得落魄起来,甚至在街上乞讨。

最后是在不知道在哪里听到梦里的那位夫郎跟谁在一起,在抓奸的路上被马车撞死。

面临死亡并不好受,即便她没有感受到痛楚。

帷幔被风轻轻吹着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窗户半开着。

柔柔地扒在云竖的脸上,黏湿在额上的碎发被吹散。

床上的云竖突然睁开眼睛,呼吸变得沉重,急促地喘着气。

她撑着手,靠在那,背脊微微弯着,头发散乱地披在手臂旁边。

外面微微亮,还很早,还带着一些未散开的黑。

新一轮的考试已经开始了。

而昨日的试卷都还未誊抄好。

云竖久久才反应过来,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茫然,目光盯着一处无法落下。

这是什么?梦吗?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吗?她为什么会跟那位成婚还会被马车撞死

还是说这到底是什么地方

还是说只是一场梦

云竖起来,随意取过一件外袍披上,没有去管有些凌乱的床榻。

草草休整后,云竖换上衣袍,关好窗户,这才出门离开。

回到工作处,云竖继续开始了昨天的誊录。

午时休息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