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竖顿了顿,“我进去跟她们说一下。”
裴许颔首,示意她可以这样做。
得到示意后,云竖进去跟她们说了一声,随而跟裴许出了礼部。
马车上,裴许给她倒了一杯茶,“在那待的如何?”
“虽然有些累,但也知道了不少东西。”云竖将还好这两个字吞进了肚子里,微笑说道。
“誊录虽然乏累,但平日里接触到的东西有些人看不到,若你记忆好一些,便能都记下一半。再过几日便是科考,事务就会繁忙起来。”
毕竟考生多,誊录的卷子也多。
到时候百名的誊录官日夜操劳,足足需要半个月多的时间才能完成誊抄工作。
云竖低眸看着茶杯底部,眉眼恭谨,言语温顺,“下属知道。”
裴许满意地看着眼前不浮躁的人,想着之后如何把她弄到自己身边,或者挑个时间定下亲事,后面职务也好弄一点。
“听说礼部郎中多次欺压你”
云竖愣了一下,“林大人对事务认真,只是尽求完美,我没有达到林大人的要求,自然要多加自省,不能怪林大人。”
“他不过是林家塞进来的废物,也能说这种话”她鄙夷道,“鹿死不择音,她走不了多久。”
云竖未言,垂下来的手指轻轻挪动着,眉眼晦涩。
马车内一时安静下来。
裴许又说起了其他,“听说你与昭鹤在同一所书院,你与她关系如何?”
“虽是同窗,但鲜少来往。”
“家中可为你订亲了吗?”
“还未。”
“你现在还是应该先专注自身。”她随意说了一句。
云竖微微蹙眉,惊诧地看向裴许,见她带着微笑看向自己,云竖显然知道了她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