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竖不知道如何说。

或许她该接受,这或许是她唯一的机会。

娶一个不喜欢的人似乎能得到最大的利益。

想到这个,云竖罕见地呆愣了一下,同时沉默下来。

利益

为什么她会去考虑这些。

马车很稳,时不时能听到外面的嘈杂。

等马车停了下来,裴许下去时告诫了她一句,“不要与秦筠和白朴来往。”

云竖没有问为什么,只一齐跟了下去。

她现在也没有机会去接触。

……

这日休沐。

云竖罕见地睡晚了一点。

天越来越冷,早上起来时还能见到草坪上的露珠,大门也有些湿。

她坐起来靠在床上,抬手揉了揉眉心,眼底恹恹。

她的发丝有些凌乱,刚起来时,面容有些白得冷淡,跟玉瓷一样,毫无任何情绪。

近日总是梦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,又是原身的幼时,又是不同男子的身影,更甚至是满目的红绸。

原身又未和谁成婚,这又是哪里来的场景。

她起身随手披了一件外袍,把门打开。

铜镜内,女人披着青色长袍,长发披散在身后,脖颈处的衣裳有些松散,碎发凌乱地散在脸庞。

今天是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