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竖摇了摇头,“我已经找到了,是礼部主考官裴许门下,虽说只是誊录,不过已经很好了。”
誊录官有的是从举人等中挑选,主要负责组织誊录试卷等工作。
她未参加科考,即使有地方推举,这已经很不错了。
“现在未正式入职,但也快了。”云竖说道,“不过谢过你的好意。”
云竖几乎已经做好先熬几年的功夫。
而贸然加入世家,的确不是一种明智的行为。
先且不说昭鹤所说的情况是否成为常态,她或许在族中见过。
魏野未强留,可惜道,“若你进裴家,我自然会帮你,若我在科举中夺得好名次,说不定我们可以一起同事。我见子漾相见如故,京中我鲜少有好友。”
她像是想到什么,又接着问,“子漾可有心仪之人可婚娶过我族中有几个弟弟,说不定可以为你介绍几个。”
云竖盯着她,“我现在并不想考虑这个。”
想到刚刚在街上碰到的人,她还是闭口不问。
她不合时宜地想到马车上那个人的面容,垂眼掩饰自己的行为。
魏野没再多问,“子漾可来过京都”
“来过一次。”她抿了一口酒,微笑道。
“若子漾有兴趣,可去云阁看看,那里陈列着许多官员的诗词,也有不少人在有幸挂卷而上,无不被人推为上宾。”
“誊录官现下虽然可取,子漾或许有更好的机会。”
魏野想着,子漾一夜开窍,不过一年的功夫便能抵她人十几年,怎么可以在这种官位上虚度光阴。
她没说云阁是长皇子遣人所造,新帝年轻,又是任由贤才的时候。
长皇子又是新帝的嫡亲哥哥,长皇子所推之人,新帝必然任用。
不会有人在意云竖的过去,听到也只会说不过是风流一时,只值得调侃两句。
听到她的话,云竖并没有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