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?

难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吗?

他的面容慢慢冷下来,转而将脸埋在被褥里,不愿意面对帷幔里剩下的空间。

夜里安静,本该守在屋内的侍从被他赶了下去,李持安几乎无法接受屋内还有人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才睡过去。

即便睡过去,他依旧不怎么安稳。

他紧紧蹙眉,像是梦到了极为可怕的东西一样,吓得很快轻

声呜咽着,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很快醒了过来。

他躺在那,平躺着。

不知道何时,很快睡了过去。

翌日早晨。

他起得有些晚,甚至太久没进食的身体连带着有些发软。

“公子,这是苏公子递来的帖子。”

他接了过来,打开看看里面写了什么。

是邀他参加茶会。

“公子要去吗?”

李持安应下来,把请帖随意放在一边,撑着手任由那青丝凌乱地挪到身前。

他好似还没睡饱一样,眼眸内湿润润的,身子也像是没有骨头一样,里衣也有些凌乱。

侍从很快把公子打扮好,取过适宜的耳坠挂在耳垂上,又让公子选出喜欢的镯子套上。

李持安只吃了一点东西垫肚子,随后窝在房间里看了一会儿书便让人备马车离开。

马车备在大门口,刚刚从外面回来的礼部尚书李随看着那马车微微蹙眉。

“公子这是要去哪里?”

侍从连忙俯身,“家主,苏公子邀公子去参加茶会。”

“不要让他在外面待得太晚。”

她说完便抬脚进去,也不管那跪地的侍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