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都没什么事,怎么突然就被刺激到了?

“公子,你没事吧?”

“回去。”他说道,听起来莫名带着冷。

他身体发软,浑身无力,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
侍从连忙处理着公子身上的凌乱,把发丝勾到公子耳后,又整理着公子身上的衣裳。

“公子喝口水吧。”

随后侍从把密封的水取出来,没去管身上被水打湿的衣裳,只想着让公子快点恢复过来。

公子过于敏感,似乎什么都能被吓到他。

主君过逝的早,公子无人看管,自小就比较安静乖巧。

家主也无其他子嗣,只有公子一个孩子。

李持安喝下去,越发沉默起来。

“云竖为何会和魏野待在一处”

一个可恶,另外一个则可厌。

他想着刚刚两人似乎认识,似乎相邀做什么。

马车渐渐离开刚刚发生事故的地方。

不过一会儿的功夫,马车又回到了原地。

第22章

“你什么时候来了京都”站在旁边的魏野问道。

“已经有几日了。”她含糊道。

被强带到这的云竖看着眼前的酒馆,若有所思。

难道喝酒是一种特有的交友方式吗?

魏野驾轻熟路地进去,要了几壶酒,与云竖对面而坐。

“之前在船上未曾读过子漾的诗,回到京都后便知道你会来,不知道子漾有何打算”

“我出自太傅魏家,若子漾看得上,我向家中长辈递呈,只不过子漾就要归属魏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