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下打量着,想着为什么?
“女君准备好一个月后的考试了吗?听说科举揭榜之日,会有人榜下捉婿,若女君有所功名,说不定就会被挑中。”
她说着,有些羡慕,一旦被挑中,真真是什么都变了。
有身份贵重年轻貌美的夫郎,还有大宅院,还有很多很多银子,也会有宅仆供人差遣,而不是在这里当一个小二,整天里做着梦,为什么自己不能变得有权有势。
“我是商贾出身,没有机会考试。”她轻抿着唇,告诉她。
“真可惜,女君不若去寻一些有钱有权的男子,有些人还没有这个机会。”小二唏嘘道。
云竖突然笑了笑,没有跟她说下去。
……
庭院处,正在裁剪花枝的李持安听着侍从说的话,微微蹙眉。
“你说什么?她有二十二房侍夫,还有几个通房是不是打听错了是不是搞错名字了?”
李持安的声音微微拔尖,漂亮的眼眸皆透着不可思议和不满。
“奴还让人拿了画像去认,的确是她。”他声音越来越小,生怕公子迁怒他。
李持安将手上的东西扔在地上,身上只穿着极薄的衣裳。
他几乎气极了,恼怒自己为什么会看上这种人。
一个有着二十二个侍夫的人,还流连花楼,还为了侍夫跳水……
金玉其外败絮其中,真是空有一副好皮囊。
“她这几天在做什么?”
“在客栈内一直没出来。”那侍从弱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