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君念了女郎许久,已在府上备好了吃食,只等女郎回去。”
他只老实了一会儿,又主动凑过来,把手放在女郎的腿上,依偎在那。
“女郎是忘了侍身吗?”
云竖这才意识到他穿得有些奇怪,低头看过去,他的领口松松垮垮,将那白皙的锁骨露出来,偏偏那腰又被裹得极细。
听到他的话,她微微眯了眯眼睛,没有去关注他依偎过来的身体。
想着自己不是已经把所有的人都解散了吗?
什么忘记不忘记。
之后她又没有跟人关系暧昧。
“你是父亲塞过来的侍夫”
他轻轻抿唇,带着一丝埋怨,“奴是女郎的通房,还不是侍夫。”
通房
“好好坐着。”她轻声呵斥道。
他微微瞪大眼睛,不情不愿地坐直。
车轮滚动着,旁边的声音越发杂乱。
已经在街上了。
她掀开帘子去看外面,那里聚集了一些人,时不时起哄,像是在看杂技。
她没再继续看,“府上最近有发生什么吗?”
他摇了摇头,“跟之前一样。”
芜衣是家生子,是主君派到女郎房里的人,自然知道一些事情。
“家主的两位侍夫鲜少出门,倒是大公子最近在挑选妻家。听说家主有意让大公子高嫁。”他把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。
马车停了下来,云竖没有问高嫁到哪里。
她想到算是高嫁的那位,又想到自己家也有一位要高嫁,不得不蹙眉。
为何要高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