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云竖不同,该去地还得去,她没有机会参加考试。
书院里的人对云竖只有惋惜,同时庆幸。
毕竟多一个竞争对手就少一个可能。
船上的时间并不好过,甚至无聊,出来也只能见到外面差不多的山景,和看不到尽头的江水。
这日如昨日一样,她出来透气。
看着不远处的山,云竖拢了拢身上的裘衣,只站在那发呆。
连日的苦读让她消瘦了不少,眉眼见越发温和,如同青玉一般,透过白色肌肤可以看到下面青绿的血管,水雾朦胧地笼罩在她的五官,寡淡平和。
薄而狭长的眼睛看不出来任何情绪,身姿清寒,琼佩珊珊。
“你也出来透气吗?”旁边突然响起了声音。
云竖迟钝地看过去,思考她是不是认识自己。
“我叫魏野。”她一袭青绿衣袍,很是简陋。
“拜访好友故而在此,不知道女君是要去何处”
云竖回道,“回家。”
她顿了顿,俯身行揖礼,“我叫云竖。”
冷风轻轻吹拂而过,一弯纤巧的月亮慢慢出现。
“山之高,月出小。月之小,何皎皎。”
魏野盯着她,同样微微俯身行揖,“不知女君家住何处”
“何必问这个”云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一日后便要分离,再次相聚怕是许久之后。”
“见女君,一见如故。”魏野盯着她,背脊挺直,眉眼肃肃,“希望在今年能够再次见到女君,还望女君与我喝一壶酒,携壶相与至。”
话音刚落,船突然摇晃了一下。
云竖攥着船杆险些摔倒。
北风烈烈,像是团在一起猛得吹过来,云竖偏开头,避开那斜侧而来的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