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发被风吹得凌乱,衣袖也鼓囊起来,云竖的声音几乎被风吹得有些散乱。

“若下次再遇,定然会与女君喝一壶酒。”

她莫名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,但下意识对其感到厌烦。

云竖保持着微笑,这种异样趋使她离开,不想与她交谈。

魏野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。

匆匆回到屋内,云竖脱下身上披的裘衣,下意识揉了揉发僵的脸。

她关上窗户,再点起蜡烛去整理那些被风吹下来的纸张。

她想着,为什么会觉得耳熟呢?

读过她的诗文吗?还是从谁的口中听过她的名字?

收拾完,她坐在那。

屋内只有她一个人,安静得过于空荡。

蜡烛不足以把屋内的角落全部照亮,她一半身子被黑暗笼罩,晕黄的光亮将桌子和床铺照亮。

船身时不时晃着,仔细听还能听到水被拂开的声音。

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感到疲惫,云竖脑子里空荡荡的,不在像昨日一样继续抄写诗文。

这个时候,每家每户应该开始准备年货。

她翻开书本,可以看见这书的边缘已经便薄。

云竖打开折起来的画纸,她一直没丢。

她看着画纸上的人,猜想他该是如何的模样。

即便没有见过,甚至也想不起来原身记忆中的模样,云竖的目光总是停放在那。

他应该是极为好看的。

她猜想。

接着,她的面容陷入平静,烛火摇晃着,忽大忽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