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了进来。

静悄悄地。

云竖坐在那看书。

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口被敲响,外面的人声音细细地,像是个男子。

云竖骤然回神,起身去开门。

“女君……”

她语气平和,“你来找我做什么?”

明珰看了看四周,抬眸咬唇盯着女君,“我只是想来伺候女君,奴不要什么名分,只希望女君能让奴待在你身边。”

他说着,掀起手臂上的衣裳,披帛和衣袖堆在一块,那雪缎一般的肌肤在黑夜里带着一丝糜烂。

“我的朱砂还在,不会脏了女君的床。”

她这才意识到明珰穿的衣裳很薄,细细的腰身将衣裳撑满,丰腴风情。

因为穿得少,薄薄地一片,若仔细盯着,似乎还能看到他衣裳底下的肌肤,像珍珠一样净白滑嫩,说不定轻轻一扯就能撕破。他不自觉瑟缩着身子,眉眼怯怯地,此刻又祈盼地盯着自己。

他说着,走近一步,似乎想依偎在自己怀里,下意识仰头露出白皙的脖颈,像献祭一般。

如此近的距离,云竖闻到了他身上的清香,不是脂粉味。

“我身边不缺男侍。”她语气轻缓,“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,这点钱对我来说不过是买了个物件,你就当走了大运,回去歇着吧,自己想好后路。”

明珰紧紧抿唇,“女君可否让奴伺候你几日,全了奴的心意。”

“不用。”她再次拒绝。

说着,她进了屋,取出今天刚刚送来的长袍,走到门口给了他。

“这我未穿过,你披着离开,今后也不用来找我。”

他呆在原地,似乎不知道为什么是这样的走向。

只要是个女人,哪里会拒绝送上门的年轻男人。

他声音低低地,眼泪嗒嗒地落下来,“女君是嫌弃奴吗?嫌弃奴是酒楼出身,嫌弃奴是个舞姬。女君收下奴吧,奴会好好伺候女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