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竖听到侍夫,罕见地停止思考,“什么侍夫我没有侍夫。”
“那应该是我听错了。”
云竖想了想,突然冒出来的侍夫又觉得并非不可能。
“果然离家近就是好,山长给你送东西,家里侍从也心心念念。”她的话酸溜溜的,
又仰头饮了一口温酒。
“你快回去收拾吧。”
她像是没听到孟昂的话,催促道。
……
璇山到鲟江,坐船需要三日。
山上几乎被雪覆盖,山路上的雪被人扫去,一眼望过去,只能看到白色的山林,枯枝也高高印在空中,时不时抖弱下来雪点。
两人下了山。
四周都透着静谧,没有任何嘈杂的低语,踩在潮湿的土地上也能听到清脆的枝丫的折断声。
随着船只的前行,湖面上的波纹逐渐荡漾开,错乱纷飞的雪让她们的视线有些恍惚无法聚齐。
“去鲟江待几日”
云竖不知道,随意猜测着,给出了一个时间,“可能半个月吧。”
“半个月”孟昂陷入了沉思,眼中有些空洞,像是在发呆。
云竖没有打扰她,而是眺望远处。
湖面上的风不如雪柔和轻盈,像是割人的利器,吹得面容发红。
露在外面的手不需半刻就会如同冰块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