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鹤偏头看了那一眼,又收回目光,垂眸看书。
……
转眼半年后,寒冬将至。
书院里的几人都不选择回去,而是去游学。
山长没有收任何学生,昭鹤愤愤之下回了京都。
云竖没有回去,而是打算去鲟江。
听说那里四季如春,都城繁华,诗人辈出,楼阁林立。
像棉花的雪簌簌地下着,地面很快被铺平,青绿的竹子被白雪覆盖,偶尔弯下来,很快又挺立回去。
“你怎么还不回去”孟昂问道。
“想先去鲟江一趟,再回家也不迟。”
即使外面白亮,屋内却昏暗没有光线,潮乎乎地。
她的眼底带着说不清的朦胧,恹恹地,偏偏浅色的眼眸犹如碧绿的精髓,光泽的露珠,温润柔和。
她背脊挺直,眉眼恭顺,姿容仪态越发挺拔峻峭,深得山长所传。
“怎么,去鲟江觅佳人不成”她摇晃了手上的温酒,“听说那里有上好的妍皮美酒,一个个似牡丹。说起来,我还没去过那。”
云竖绕过她,推开窗户,雪粒瞬间被风飘了进来,拨弄开肩膀和手臂上的雪,枝叶的香气渗透衣衫。
“是吗?那更应该去看看了。”她闻言回道。
孟昂迟疑了一下,似乎也有些心动,凑过去问,“我也去,可行?”
见外面风雪实在太大,云竖打消了透气的想法,又关上窗户。
“也行。我应该是明日就走,需要我推后几天吗?”她闻着屋内有些消散的熏香,又指了指软榻上整理好的包袱,侧身问孟昂。
“不用,缺什么到那再买就是。”孟昂看着桌子上的点心,“这又是你家侍夫送来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