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哪个家伙偷偷摸摸跑进来从几个墙角开始点起来,甚至还放了易燃的干草。
山长蹙眉,“真是荒唐。”
夜里乌黑,只有一轮弯月悬在空中,附近弥漫着朦胧的白光。
云竖盯着那渐渐消失的红色火光,狭长的眼眸直勾勾地。
云竖只能先去外祖母那暂住几日。
翌日。
山长大怒,让人找出放火的人,并要严惩。
几日后,云竖拒绝了去山长那暂住的询问,而是搬去了学生屋舍。
云竖同孟昂一个屋舍。
学生屋舍并非乏味安静,甚至偷摸地聚众在一块喝酒赌博。
其中世族子弟更是翘楚,无人敢举报。
得知消息的云竖寻了过去,在门口站着,就看见里面喝醉的苏洄,和趴在旁边睡觉的狗,面无表情地转身去找掌事,直接把人给举报,甚至添油加醋。
孟昂茫然地看着她的行为,见掌事带人过去,连忙拦住要跟过去的云竖。
“回屋啊,这跟我们可没关系。”
云竖紧抿着唇,抬脚转弯进了屋。
不过几日,放火的人被抓住,苏洄和褚绫被重罚跪祠堂。
半个月后。
肉眼可见地消停了许多。
苏洄让人去查了云竖的家室,查着查着就发现山长和云竖的关系。
她铁青着脸,觉得自己完蛋了。
谁会想得罪山长呢?
她将查来的消息告诉昭鹤,情绪激动,甚至开始谩骂,“你个外人跟她比什么比,你是不是有病。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山长的外孙女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