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鹤抬起头,眼眸内没有出现惊讶,只是紧抿着唇,没有说话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苏洄眯着眼。
“一个纨绔而已,简直荒唐。
“昭鹤面无表情道。
苏洄:“……”
她盯着昭鹤,又看了看外面,“你之前说的那事,还有吗?”
“你又没有把她赶出去,还有什么?”她冷笑道。
苏洄:“……”
现在谁还把她赶出去还不如把自己赶出去来得现实。
一日。
云竖发现不再学堂上课,而是让人观摩。
旁边的学子都莫名地有些沉默,不像之前上课前讨论问题。
随着她们被领进了屋子内,里面摆放着欢喜佛。
云竖显然愣住,茫然地四处望了望,发现都是这个。
性教育吗?
旁边的人嘀咕着,“怎么还上啊?之前是讲义,现在还来参观了。”
其中几人脸红得厉害,不敢乱看,只盯着人的后背。
突然有人抬手拍了拍云竖的肩膀,是孟昂。
“听说你有二十二房侍夫,是真的吗?”孟昂压低声音,听着有些羡慕。
“那男子的腰软不软,细不细”孟昂把人拉到角落里,旁边就是欢喜佛,主三只眼,戴五头骨冠,腰围虎皮,怀中拥抱中着男子,立于莲花座之上。
而男子一腿盘在其腰间,一腿伸直。
云竖沉默了一下,腰细是真的,可软不软她怎么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