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考可不怎么看什么身份。

褚绫听了,嗤笑了一声,“我可没有听说过哪个大族是云姓,也没有在哪里听说过云竖这个名字,想是哪里得了山长的眼,昭鹤好好的学宫不去,偏生拉着我来这里,可惜山长的好学生当不成,反倒还要受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的气。”

坐在最前方的昭鹤面无表情地看向褚绫,冷不丁道,“你可以现在就走。”

“我待在这可挺自在的,你要想走我可不跟着。”褚绫将扇子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,轻轻扇了扇。

“听别人说,你昨日还被人推在地上,真是荒唐,从前怎么不见你有这般好脾气,要不然等云竖回来,我帮你教训教训她”苏洄好心说道。

昭鹤未言,被衣袖遮挡住一半的手微微蜷缩,似乎开始猜想那个人被欺负后会离开吗?

她看上去很年轻,很沉默,言语也很简单。

昭鹤不自觉深吸了一口气,外面树叶的清香扑面而来,双眸变得炯炯有神。

“好啊,如果她愿意离开,我帮你解决游论的问题。”她语气轻缓,也不在意有人听到。

游论是每个人都要写完的政论,再一年后上交,也就是秋闱前的两个月前,以各种形式记录了游学经历,包括对沿途地理环境、历史古迹、社会风俗等方面,也可以涉及经济、政治、文化等诸多方面的政论。

若完成的好,这种方式无异于让自己有机会扣上官场的大门。

旁边的几个人听到她们三人的话,低下头,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,倚靠着翻书。

谁会去得罪该死的世族

几人等待着云竖的回来。

昭鹤坐了一会儿,像是没了耐心起身拿着书离开。

苏洄还在发呆,见她走有些没力气说道,“你干嘛走不是你要看吗?”

走到门口的她侧身微微敛眸,背景挺直,神情沉静,“重点是这个吗?你要让她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