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栾女郎不是挺尊重女郎的吗?听别的院子里人说,侍夫整日都对栾女郎说要敬爱姐姐,要把女郎当成亲姐姐。

可侍夫的话又不是错的,那侍夫是主君带来的,除了这样还能怎么样呢?

按理说,若不是主君仁慈宽厚,栾女郎两岁时就得离开侍夫。

只不过是被女郎欺负一下而已,又不是长长久久的欺负。

女郎现在不就怎么搭理栾女郎了吗?

临近夜里。

她突然站在门口,门口的那几个人并没有注意到女郎突然出来。

一个月让他们的警惕下降,他们低声讨论着,甚至专注。

她听了一点,是云栾被侍夫打的事情,还让她跪在了院子里。

云竖显然有些惊讶。

她只知道原身经常欺负云栾,等年纪大了一点,这种行为就开始慢慢减少。

如何欺负如何刻薄如何谩骂,她只能去猜。

“女郎。”

其中一个人蓦然回头,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女郎,顿时吓得腿都要软了,声音脱口而出。

……

“你没派人去打听她是什么个身份吗?既然山长愿意收礼,她不是什么好苗子,她家里呢?”苏洄身子倾向褚绫,慢悠悠地说道。

夫子一走,屋子里的其他人都抬头松了松筋骨,听到苏洄的话,脸上也没什么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