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怎么不问问新进来的同窗”

一个显然是靠机会进来,同样外貌又很好的家伙被刁难,随后露出难堪的神情,众人期待地看了过去。

每个人的脸上神态不一,目光却都透着相同的含义——是什么水平呢?

四周的恶意不假思索地拢靠过来,像是一条长长的触角想要穿透表层的肌肤。

靠坐在窗边的云竖站起来,可以看到的半张脸带着透明,褶皱的衣摆倾下来。

起码举止是合格的。

她的话很简单,众人却感到遗憾。

她的话简单到让人觉得不上不下,身体像装满液体一般骤然裂开,顿时萎靡一下,不免挫败。

她们收回目光,不再注视她。

课堂结束后,她们陆陆续续离开。

“听听你的声音,多难听啊。”

褚绫跟昭鹤一同离开,走到长廊,慢悠悠地说。

昭鹤嗤笑着,突然顿了顿,“你不是也想这样吗?”

她们两个没有继续说话,一同看向不远处的云竖,以及站在旁边的山长。

“感觉怎么样?”谢真问道。

“还好。”

云竖的书被谢真拿过去,粗粗翻看着,随即合上。

“跟得上吗?”她又继续问。

“还好。”

“什么时候开始学的”谢真有些稀奇。

“好早了吧。”她含糊地敷衍过去,“跟得上,只不过没有她们言辞准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