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不着痕迹地略过云竖,思考着这人是哪里来的,之前从没有见过。

现在也不是招生的时候。

源源不断的目光投放在她的身上,云竖微微蹙眉,索性不再看进来的人,反而转头看向窗外。

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书本的表层,手腕处的玉镯若有若无地隐现,佩戴的玉石皆为上乘,连鞋子也镶嵌珠玉。

粗粗一看,又是哪户富贵人家的女郎。

靠关系进来的。这种想法很快浮现在众人的脑海中。

这里不乏有人是出身好的,但为了彰显自己的才气,腰间也只会佩戴玉牌。

“昭鹤。”

那人侧身看了看身旁的昭鹤,视线又回到云竖的身上,可被注视的人显然并不在意。

“你瞧瞧,这是不是昨日祁连祁春说的那人,听说跟山长关系很密切。”

叫昭鹤的人侧目斜视,“你说,山长要收她作弟子吗?”

“你不觉得她有些怪怪的吗?”

褚绫撑着手,又说不上哪里怪怪的,对着昭鹤轻轻微笑,语气很低,带着柔柔的腔调,“你该让她知难而退。”

“这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,很好地在山长面前露脸的机会。”

夫子姗姗来迟,严厉地说,“都安静下来。”

屋内瞬间安静下来,只能听到夫子的声音。

途中偶尔有几人站起来,不余遗力地发表。

云竖很快把昭鹤这两个字记在了脑子里,她的目光很正常,同时又让人不得不注意。

昭鹤坐下来,余光投向那人,莫名地开始关注。

是个废物吗?

昭鹤想到这里,嘴角不由得上扬,很快找到机会张口开始针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