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真侧身看了一眼云竖,见她浑然不在意且毫无所觉的模样,惯是被她儿子宠坏了的模样。
她点头,“她愚钝如牛,偏要来我这蠹书虫。”
两人神色微变,刚刚要问的话咽入口中,眉眼很快浮现淡淡的鄙夷和嫉妒。
她们轻轻地微笑着,带着恭顺,“想来这位女君定有过人之处,否则怎可入山长的眼中。”
云竖没说话,显然不大清楚这是什么情况。
她若要出声,该如何称呼外祖母呢?直接唤山长
她们余光注意着云竖,见云竖看向山长,眸中带着轻微的不满,举止间毫无该有的恭顺。
谢真又对眼前的两人疏离道,“我先走了。”
云竖跟在她的身后,侧身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后面站着的两人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她好奇问道。
“后面你不就知道了吗?”谢真突然笑了笑,“若被欺负了,记得来找我。你来这总不能没得到什么就回去了,你父亲定要来说骂我不成。”
谢真显然认为云竖待不了多久就回去,毕竟她也知道云竖完全是个书蒙子,只识字,对于文章诗词更是一窍不通。
即便这几年有了长进,却也待不了多久。只是来玩玩而已,但也不能让她胡闹来了,又胡闹回去。她也要收敛收敛脾气,知道天高地厚,人也要沉稳一点。
听到父亲,云竖含糊地应下来。
什么欺负,她受到欺负不会欺负回去吗?若还来找她打小报告,跟几岁孩童有什么区别。
“累了吗?”
她摇了摇头,“还好。”
整顿休息了一日。
云竖换上了书院特有的服饰,头发也只是发带系着。
她被带到了屋子里,手上的书本跟她之前看得差不多。
屋内陆陆续续进来了一些人,三两成群,走路时都还在讨论什么,行为举止颇为娴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