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人是一个少年,面容素净,声音也细细地很好听。

撑船的人是一个中年女人。

等船靠近,云竖上了船。

从岸边到对岸,需要十几分钟。

少年给她倒了一杯茶,柔顺的发丝垂散在肩上,好奇地盯着她。

“女郎是要去璇山书院吗?”

他盯着眼前显然富足的女郎,轻轻抿嘴询问。

“嗯对。”

“女郎若下次还要乘船,记得再来找我们。我叫谢枝,那是我的母亲。”他笑得清纯,乞求期盼地希望眼前的人客人能够照顾他的生意。

“等待了夏日,我会为女郎摘莲子赠予你当作报酬。”

这种话对于富裕的女郎而言,显然稀奇。

她随口应了下来。

谢枝说了几句,就坐在了船头,拉开与女郎的距离。

十几分钟的时间显然有些长。

少年清了清嗓子,唱起了江南民歌,语调轻柔甜蜜,婉转柔和。

他坐在那,腰间的布料被塞得紧实,腰肢纤细,脖颈处也白晃晃地。

江雾霏霏,江面犹如一条青色的丝带一般,清幽空灵。

她眼前不由得晃了晃,安静地听着歌调,眸光越发明亮。

船停留在岸边,云竖将银钱递给船家,躲在女人身后的少年羞怯地盯着她,面容绯红,声音轻柔,“女郎记得刚刚说的话。”

江面上,谢枝的发丝被风吹得飘了起来,一袭绿罗裙,素净犹如美玉的面庞朦胧美艳。

随着船离开,云竖这才抬脚上山。

四周绿意盎然,杂草丛生,露珠打湿了她的衣摆,连带着濡湿了她的发尾。

云竖的面容变得柔和起来,连日的休养让她看上去清贵温和,不似纨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