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绝不允许他女儿的地位被一个低贱之人生出来的人所动摇。

夜里。

洗漱后,云竖便瞧见了送到屋内的几个侍子。

如今正处春季,但夜里穿薄衫显然是不明智的。

她不明所以,“下去吧。”

外面的讯蓝连忙进来,支支吾吾地说,“这是主君送来的。”

云竖看着眼前的三个人,突然笑了笑,“都下去,不会有人责怪你们。”

她没有再维持自己之前的形象,毕竟她明天就会离开。

行李已经准备好,去璇山书院也只需要半天的时间。

下午遣人去送了信,云竖自然也担忧自己进不了璇山。

可有关系可用,为何不用

几人沉默了一下,随后乖顺地退下去。

讯蓝把他们带到偏房,女郎没有赶走,他们的身份自然也算是通房。

翌日。

云栾扑了空,得到的消息是云竖去拜访祖父。

她沉默了一下,没说什么就原路返回。

说起来,她父亲也是从璇山书院出来的侍子,是主君带过来的陪嫁。

主君有孕时,她父亲就成了母亲的侍夫。

隔江的道上,云竖只背着包袱站在那等船。

岸边只有零星几人。

她只一个人来,什么人也没带。

发带被风吹得飘了起来,碎发也遮住了眉眼。

她微微偏头,就看到了靠近的小船。

“这位女郎,要上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