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面带微笑,甚至漠视,微垂着眸,闲闲地将掩盖的内容全被翻到明面上,莫名得令人头皮发麻。

讯蓝说不上哪里奇怪,又觉得很正常。太正常不过来,女郎哪里是吃亏的性子。

可女郎不该如此冷静啊?

他茫然地跑出去,跑去主君的院子里,没有任何思考地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部吐露出来。

他还没站多久,主君的院子里就出来一些人。

在院子外站着的讯蓝远看过去,看着主君站在门口,紧紧蹙眉,像是有些生气。

他脑子闷闷地,抬脚缓慢地又回到女郎的院子里,非常缓慢地抬头看见女郎正在磨墨,对刚刚发生的事情丝毫不在乎。

讯蓝眨了眨眼,觉得有些不对劲,又缓慢转身看向熟悉的院子里。

一切都如同以往那般井井有条。

女郎变得可真快,一会儿这个模样,一会儿那个模样。

讯蓝没再多想,退出屋内,继续做着自己手上的活。

后宅里总是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干净,讯蓝知道那云翡过来定然是要挑事,可为何要挑在这个时候

可还没等天黑,正准备吃晚饭的云竖却听到了云母回来的消息。

她看着过来禀告的侍从,瞧着似乎并不欣喜,反而紧张。

紧张什么?是什么让他们紧张

云母回来的路途不顺利吗?

“走吧。”她放下手上的东西,抬脚离开屋内。

天慢慢黑了不少,但还有着一抹昏黄的光,像是可以窥视黑夜里的景象,浮现出一道道门窗,只等人扒开粗鲁地瞧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