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何,她只是粗略地翻看着,也能知道里面的大致门路。

里面的数据很正常,涉及成本和受欢迎程度,货物是否堆压,所计算下来的数据很老老实实。

云竖合上账本放在案桌上,就听到外面传来动静。

讯蓝先一步进了屋,语气焦急,战战兢兢,“女郎,院里的侍从跟公子的侍从吵了起来,公子不小心掉进了湖里。”

春水寒冷,更别提身子柔弱的男子掉进去又该将养多久,说不定连身子都毁了一半。

可家主又要回来,出现了这样的事,指不定又要怎么闹。

“他不是在后院待着吗?怎么会跟院里的侍从吵起来?”她微微皱眉。

讯蓝哪里会知晓公子突然跑到外院来,还会跟院里的侍从起冲突。

他摇头,嗫嚅地问,“可要去禀告主君”

这些事情并没有少发生。

女郎是府上的嫡女,偶尔欺负了那云栾或者云翡,下人们也闭口不言,主君自然也不会揪着这种事情去责怪女郎。

起冲突是常用的事情,自从女郎开始沉迷男色,就鲜少跟那两位起冲突。

如今发生这种事情,保不齐就有人说是女郎故意指使。

“去吧,去请大夫了吗?”

见眼前的人如此慌张,云竖顿了顿,言语听上去带着熟悉的刻薄和讥讽,“我又没让人去欺负他,你怕个什么劲,自己掉进去的,难不成我还要管那片湖不成那侍从还敢主动去推他”

云翡今年已然14岁,按理说应该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等待嫁人,非要跑到她这里,不是闹事是做什么?

后院离这里可是隔了几个墙。

讯蓝听着,抬头看向依旧站在案桌旁边背脊挺直的女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