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弱弱地,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。

而这唯一的声音让屋内的人吓了一跳,低垂着头退出屋内,连带着将地上跪趴发抖的杨玫带下去。

那些跪在地上的其他男人也顺从起来,一声不吭的,没有任何表情。

衣着朴素,头上也没有什么装饰。

唯一的特点就是他们的腰都非常的细。

好似只是被迫来过过场,什么反应也没有,空洞疲惫。

屋内一下空了下来,云竖看着屋内的摆设,目光又落在那屏风上,试图透过屏风去看向外面。

这是哪里?

这身子似乎亏空了许多,没有力气,虚弱不堪。

她没有机会去照镜子,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样。

她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
屋内密闭昏暗,浓郁的药味几乎将锦衾也腌上了味。

她脑袋空空,甚至一点也不想思考。

身体残留的情绪只有恐惧。

她又躺回床上,觉得这样又好像在等死一般,费力开口让人进来。

侍从从外面走进来,不敢直视床上的女郎,“女郎有何吩咐?”

“去将窗户打开。”

侍从顺从地走到窗户旁边,将垂落下来的纱幔用细带子束缚,随后推开窗户。

外面的风顺势吹进来,清凉凉的,很舒服。

“袁侍夫呢?”

侍从很快回应,声音细细的,“被女郎救上来后,便一直待在屋内,主君也勒令袁侍夫就待在院子里不要出来。”

“我饿了。”

她看着眼前的人。

他开始慌张起来,“奴这就让人备好端上来。”

害怕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