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所有人都在害怕。
害怕她做什么吗?
发脾气打人
男侍见女郎没有出声,退下去连忙让人把吃食端过来。
云竖倚靠在床头,看着自己的手臂,又去触碰自己其他的肢体。
她比上辈子可能还要高许多。
但与身高不符合的是肌肉,体型偏弱,病恹恹的,没有力气。
很快地,吃食被端上来,那几个男侍跪在地上,抬手支撑着头顶的端盘。
云竖沉默了一下,觉得哪哪都不习惯。
她没有出声,简单吃了几口,便让他们下去。
没有女人。
她醒来后没有见到一个女人。
这具身体的父母呢?
什么妻主,什么侍夫
女尊男卑吗?
云竖有些恍惚,恍惚自己是穿书了还是穿越了。
直到夜里,她才有力气走下床来。
她推开门,只穿着一件薄衫,外面已经挂起了灯笼,只依稀可见庭院的部署。
那些守在门口的侍从连忙俯身行礼,似乎有些害怕。
四周静悄悄的,月光也没有。
她看向长廊,又看向屋檐上挂着的铃铛。
小窗外透着新绿,气温略低,屋里还残有未收起来的毛毯,熏香驱寒,帷幔也厚重繁琐,想来是春季。
垂落下来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,连带着宽大的袖子也鼓了起来。
她微微抿唇,却抬脚走向长廊。
侍从有些惊疑,以为女郎又要去看袁侍夫,连忙抬脚跟上,打着灯笼在前面照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