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静悄悄的,他抬眸去看床上的人,努力地露出妻主喜欢的姿态,却瞧见妻主的脸上露出更加不悦的神情,甚至厌烦。
旁边候着的侍从见女郎没有露出缓和的神情,示意旁边的人把他拉下去。
“女郎才刚刚醒来,都聚在这里做什么?还不快把人拉出去。”
听到吩咐的两人作势就要把人拖下去,杨玫挣扎着挣脱开那两个人的束缚,爬到床头攥住她的袖子开始哭起来。
“妻主,妻主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终于缓过来,低眸看着垂首躬身发抖的人。
“不是故意什么?”
发出的声音很哑,很沉,哪里是她自己的声音。
她拧眉看着费力抬头身子摇晃的人,下意识抬手压在他的头顶上,那人吓得瞬间趴在地上。
云竖收回手,看着自己的手掌,又掀起自己的袖子看了看手臂。
不是她的身体。
苍白瘦削,凸起的青筋密密麻麻,唯一可能看出来的是这具身体骨架有些大。
四周的人似乎都在等着她说话,什么妻主什么袁侍夫。
这具身体的身份很高吗?已经成婚了吗?
那她怎么在这里?她不是在高铁上休息吗?
她脸上的神情变来变去,唯一的可能就是猝死。
屋内发闷的空气和掺杂的奇怪气味几乎让她无法控制大脑的烦躁,甚至根本不想去听嘈杂的声音。
她突然剧烈地咳嗽,似乎要咳出血来才罢休。
“都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