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作为一个弃婴,她为什么要去恨自己唯一的亲人?兰建国房间墙壁上那些正字又是什么意思,你能告诉我答案吗?”

桑落期待地看向胡蝶。

胡蝶摇了摇头,还是什么也没有说。

桑落笑了笑:“还蛮讲义气的嘛,这种时候了还在为她保密,就算你不肯说,我也能猜出个大概,这件事这么说不出口,那一定是一件对她而言很羞耻的事。”

胡蝶侧过脸去,刻意不让桑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。

桑落挥了挥手臂:“所以我特意让我的男同事回避了一会,看来我的决定是对的,你们似乎都很厌恶这个年龄段的男人。”

“之前我们去探望兰月的时候,我注意到她很讨厌男人的触碰,无论是医院里面的男护士,还是刑警队的男刑警,只要碰到她的皮肤,她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。”

“那个时候我就隐约猜到,曾经有某个男人给她留下了阴影。”

“但是有一点你们应该知道,该可耻的不是你们,而是做下这些事情的人,不公的命运降临在了你们身上,你们只是受害者而已。”

“这份羞耻,不该由你们两个女孩承担。”桑落认真地对胡蝶说道,“胡蝶,你还很年轻,有重来的机会,这个机会就在你眼前,就看你要不要。”

胡蝶眨了眨眼睛,似乎终于有些动容,她开口说道:“案子是我做的,是我一个人做的,与其他任何人都无关。”

“只是你吗?”桑落立马反问。

胡蝶很确定地说:“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