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蝶警觉地抬起头:“你在说谁?”

桑落微微一笑:“你很清楚我在说谁——兰月。”

胡蝶满脸的厌恶:“她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
“你真的不清楚吗?”桑落挑起眉,“还是在故意装傻呢?

胡蝶愣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
“我不能确定你和兰月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,但我可以确定,你们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。”

桑落给胡蝶倒了一杯热水,这让胡蝶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
“你知道吗,其实你们两个很像。”桑落看向胡蝶,胡蝶立刻反驳道:

“你胡说,我和她哪像了?”

桑落:“虽然你们的长相和打扮不一样,但你们身上有一股相似的气质,那是一种淡淡的恨意,你们都在恨着某个人。”

胡蝶不说话了,她的表情说明桑落说对了。

“兰建国死后,我们去探望过兰月,不止一次,”桑落自己也拿起一杯水,捧在手心里,“兰月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尽管她表现得很悲伤,我却总觉得她是在表演。”

“这或许是身为一名刑警的直觉,又或许是身为女人的直觉。”

“兰建国收养了兰月,辛苦把她抚养长大,他死后,兰月本该十分悲痛,为什么她要表演?”桑落顿了顿,“我想了很久,终于想出来一种可能——她讨厌兰建国,或者说,她恨兰建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