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后,几人聚到陆随家。
虽然陆教授已经回来,不过陆家的红酒仍然很吸引人,不备班的都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韦宁雨神秘道:“郤文曜的父亲不仅是康宁医院的医生,而且还是心外科的,叫郤诚,你们知道吗?”
陆随摇头。
箫珵说:“我们哪有时间关心他爸是做什么的,他平时话不多,没提过家里的事。”
而且他平时基本和陆随走在一起,很少和其他人聊天。
韦宁雨说:“这不就更奇怪了吗?郤文曜才多大年纪,按理说郤诚也就刚退休,心外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?”
箫珵也迷糊了,“是啊,他去哪了?”
阮乔把韦宁雨的红酒偷走,“你再卖关子,我就都喝了。”
韦宁雨赶紧护住酒,“你怎么不禁逗呢!我说!现在就说!”
郤诚是郤文曜的生父,父子俩都在康宁医院工作。
但是郤诚的年代比较久远,那会儿的康宁医院和不到最落魄的时候,也没有分什么心外科。
郤诚的父亲是外科医生,专门做心脏方面的手术,比如房间隔缺损等等。
如果他正常工作,应该刚过退休的年纪。
如果他身体健康,大概率会被缺医生的康宁医院返聘。
韦宁雨说:“我是找郤家的朋友了解到的,郤诚已经死了很多年了,他去世时,郤文曜才五岁,而且郤诚是自杀的。”
南栀问:“知道理由吗?”
“说是因为手术事故,”韦宁雨道,“郤诚犯错了,导致病人术后大出血,那会儿的设备还不如现在,没抢救过来。”
阮乔问:“他心里过不去这道坎,自尽了?”
南栀道:“是什么手术事故?”
韦宁雨:“栀栀问到重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