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乔挥拳。
韦宁雨:“但我一定先回答乔乔!”
阮乔放下拳头。
“是这样的,”韦宁雨说,“据外人所说,郤诚手术出事故后,就一直萎靡不振,情绪不对,反正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因为手术事故自尽的。”
南栀问:“为什么说据说?”
“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,手术事故闹出人命,状态不对,这不是很正常吗?但你们知道他为什么会出手术事故吗?”
南栀配合地摇头。
阮乔:“你再废话,我就把你剁了。”
韦宁雨慷慨激昂道:“他用错了缝线!”
多年前,郤诚的父亲用错缝线,导致血管撕裂,病人术后大出血,抢救失败。
随后郤诚自尽,事情不了了之。
现在,郤文曜选择和父亲相同的职业,而胸外也发生缝线乱掉的事。
用错缝线,可大可小。
但既然性命攸关,再小的都不是小事。
南栀问:“难道他认为郤诚是被诬陷的?他现在的行为,更像是在报复医院。”
“这就不知道了,当时的院长还不是连院长,领导都换了一大批。”韦宁雨说,“唯一没换的就是心外主任,当时他们两个应该是同事,后来郤诚出事故自尽,心外主任慢慢爬到主任的位置。心外的主任不是很照顾郤文曜吗?你们说巧不巧。”
翌日,医院派人来调查缝线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