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阳说:“我刚才就听你们在讨论,你是不是搞错了?”
他坚定道:“我是第一次来,我只有一个儿子,我三天后回部队,日期是定好的,不会变。”
钟曼蒂因车祸导致慢性硬膜下血肿,需要行钻孔引流术。
钟阳办好住院手续后,南栀让他去找其他家属。
钟阳为难道:“他妈妈去世了,我妈妈也去世了,家里没有其他人。”
南栀问:“他妈妈是病逝?”
“是为了救我,”钟阳拧眉,用力揉捏太阳穴,“打仗时为了救我牺牲了,我跑了,没保护她,都怪我,我太懦弱,我……”
钟阳开始用手捶头。
南栀拉住钟阳的手,顺便检查了他的头部,发现做过开颅手术的痕迹。
事情有些怪,必须报警。
康宁医院旁边的派出所赶到医院,钟阳虽然奇怪,但还是配合调查。
按照他提供的信息,民警去他的住处寻找可能认识他的人,却一无所获。
他所谓的住址,住着一家三口,附近没人认识钟阳。
至于孩子,暂时也不清楚他究竟是不是钟阳的儿子。
钟阳目前对“钟曼蒂”没有敌意,民警让南栀先给孩子做手术。
手术团队为男孩的手术做好准备。
南栀刚到手术室,就看到已经换好无菌服的阮乔。
她想了想,走过去,“乔乔啊,我的病还没好利索,现在体力不太好……”
阮乔:“?,什么病?”
南栀认真说道:“你忘了吗?我因为生病请了一周假呢。”
阮乔:“……”
不是假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