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阳的目光却比她们更茫然,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他着急道:“你们别和我开玩笑了,赶紧看看曼蒂吧,他一直说头疼,还说恶心,是不是脑震荡?”
南栀:“……”
阮乔把南栀拽到一旁,“你确定吗?是三岁不是五岁?”
南栀说:“他上次过来,和你擦肩而过,你还说他长得帅。”
“是哦,提到帅哥我就想起来了,”阮乔回忆道,“当时他是带着一个孩子,确实没有五岁……这人到底是什么情况,他不是军人吗?咱们报警吧!”
南栀看向钟阳,钟阳正查看“钟曼蒂”的情况。
他眼中的焦急不安不是演出来的,对钟曼蒂的关切也不像是假的。
南栀走过去,还没说什么,钟阳便催道:“求求你了,赶紧给他做检查吧,我要归队了,不能耽误太久。”
南栀:“……”
南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“我是不是烧糊涂了?”
阮乔:“陆医生烧糊涂,你都不会糊涂。”
南栀先给“钟曼蒂”开检查。
“钟曼蒂”头上有伤,身体未骨折,但被撞后太紧张,走路时崴了脚。
钟阳想背着男孩去做
检查,南栀道:“让阮医生去吧,钟阳同志,我还要再问你一些孩子的情况。”
钟阳犹豫地看向阮乔,似乎不太放心。
阮乔说:“麻烦配合,我每天都和孩子打交道,您放心。”
阮乔将孩子背走,南栀示意钟阳坐下。
“您马上要回部队?”
钟阳点头,“如果曼蒂的病严重,我可以和部队请假。”
“您确定吗?”南栀道,“您上次来医院,也说要回部队,而且带来的是一个三岁的男孩,您到底有几个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