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面对南栀,陆随说不出口。
陆随说:“人这一生很长,除了父母还会遇到很多人,会有更多的人爱你。”
南栀眨着大眼睛,“我?”
陆随:“……代指每一个人。”
那就对了。
南栀道:“明天上班,我去翻翻韦利的病历,再和韦初雪谈谈,说不定她愿意告诉我们。”
肝移植手术,肾移植手术,小地方的恩德医院竟然能做。
这对南栀来说,本身就是神奇的事情。
可惜没有电脑,查找论文很不方便,南栀努力地找了好几家报社,买了些过期的医学期刊,也没找到写肝移植的。
翌日,南栀一早就来住院部堵韦宁雨。
“你和韦利的关系不好吗?”
韦宁雨无奈道:“他从来都没对我露过笑脸,说我土,说我没本事,学习成绩还不好,给他丢人,关系能好吗?我刚来那年,就我一个人,其实挺害怕的,周围都是陌生人,又是陌生的环境,心里着急,发烧了,结果你猜韦总说什么?说我没本事,没见过大世面,我烧了一整晚,他都没来关心我一句,也就韦初雪还算是个人,送了我一片退烧药还有冷毛巾。”
能让韦宁雨唠叨的人不多,他脑子多灵活,不该说的话从来不说。
韦宁雨都唠叨这么多了,可见韦利这人真不怎么样。
南栀觉得自己得关心同事,她安抚道:“你别难过啊,韦利应该没几年了。”
韦宁雨:“……”
他把南栀拉到墙根站好,真心道:“栀栀,你没事少说话,我真哪天你出门被人打死。”
南栀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