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随面不改色,“我找田宏。”
“腹部外科的田宏?就在里面。”
医生贴心地给陆随指路。
南栀蹑手蹑脚走过去,先找到葛晓凡跳楼的办公室,接着又往里面走去。
腹部外科办公室在隔壁的隔壁,南栀甚至能听到田宏的笑声。
再往里去,还有甲状腺等几个科室的办公室。
顶楼有医生,他们不方便上去,容易挨打。
趁着还没人发现他们,南栀拉着陆随溜走。
等回到车上,南栀才松口气,然后露出灿烂笑容,“好刺激。”
陆随:“……”
南栀的喜好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“是有点儿奇怪,如果不是对那间办公室有特别的感情,应该不会特意过去自尽。”
南栀说:“不止如此,其实田宏会出现也挺奇怪的,他刚好是腹部外科的,葛晓凡刚好是韦初雪的朋友,韦利又刚好在恩德医院做了肝移植手术,手术刚好也是腹部外科做的。”
“我刚才就想说,韦初雪在意的事是不是和韦利有关?韦利移植肝脏有几年了,肉眼判断可能不准确,但我感觉他应该没两年了。”
南栀也能看出韦利的状况很差。
“你是说韦利的手术失败了?所以韦初雪很在意?”
陆随点头。
“如果是这样,韦初雪不会和父母关系僵硬啊,她应该会更努力地去照顾父亲,其实我真的不理解她为什么会和父母闹掰,有父母疼爱多好啊。”
如果是别人说这话,陆随或许会告诉她,做父母的也是普通人,有他们的缺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