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太惨淡,一度被医院放弃。
后来南栀来了,儿科又活跃起来,现在人数也和其他科室差不多了,不过大多是实习生,还是缺医生。
韦初雪没想到现在反倒要儿科帮忙。
“你们帮不了的,”韦初雪道,“这件事只有我能完成。”
南栀听得云里雾里。
但韦初雪不愿意去首都治病,南栀也不能强迫她去,这事得慢慢来。
不过酒桌这事,就在今晚,迫在眉睫。
南栀道:“你一定要去喝酒吗?要不去找两个能喝的人帮忙?”
谈话可以韦初雪和汤兴生去谈,喝酒应该交给更专业的人。
韦初雪:“?”
谁能喝酒?
陆随和箫珵今天难得能准时下班。
他俩排手术的时间比门诊多,用主任的话说,好刀要用在刀刃上,他俩手术做得好,就得在手术室多待待。
有点儿给黑奴画饼的嫌疑。
今天晚上没手术,陆随回到办公室,看到还没来得及送走的保温壶。
他将保温壶刷干净,打算给南栀送过去。
箫珵不忍直视陆随。
每天都高高兴兴的大补,他得虚成什么样?
也就是南栀太单纯,才会被他骗了吧?
箫珵跟着陆随去找南栀。
盛昭云却给了他们一个不好的消息,“南栀?哦,去作妖了。”
陆随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