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惊讶,“你还要去?”
韦初雪道:“没办法,医药公司的两个代表一直是我在接触,这回除了他们还有几个国外的医药方面的专家来,如果能谈妥,对咱们医院有好处。”
南栀更惊讶了,“国外也有酒桌文化?发达国家?”
韦初雪说:“他们喝得少,但有个市里的领导喜欢喝酒,其他人都得陪着。”
南栀从来不会理会这些事,当然也不关注这些人。
但医院少不了要和这些人打交道。
南栀把韦初雪拽出去,“你还没和其他人说?”
韦初雪摇头。
南栀:“为什么?如果是良性的,做了手术就好了。我看过你的片子,是良性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精致的妆容也盖不住韦初雪的憔悴,她看向窗外,轻轻叹气,“你也说了,是可能。”
南栀不解地看着她。
韦初雪说:“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,如果要进一步检查,临川市做不了,我得去首都。”
“富雅医院的设备比较先进,你肯定要过去呀。”
“如果去了,查出是恶性,我就回不来了,”韦初雪诚恳道,“我还有事情要做,这件事你先帮我保密,好吗?”
南栀拧眉,“可你已经有脑积水,如果不手术,肿瘤越长越大,以后也是问题。”
如果手术后查出是良性,就可以慢慢康复,将来还能回来继续做医生。
南栀问:“你到底要做什么,什么事比性命还重要?”
韦初雪沉默不语。
她是病人,南栀也不好太逼问,只好说:“如果很重要的话,我们或许能帮上忙?你安心治病,这边的事交给我们。”
韦初雪看向南栀。
从前,她从未把儿科放在眼里。
儿科的经历比较惨,先是主任出事,后来接连跑了好几个医生,只有盛昭云和阮乔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