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论文不可能署她的名。
陆随挑眉。
这撒谎水平,就快赶上幼儿园小朋友了。
陆随说:“明白,我帮你找。”
南栀愧疚地看着他。
陆随:“?”
“真抱歉哦,拒绝你还得找你帮忙,”南栀发誓,“我不是死绿茶,你不想帮可以拒绝的。”
陆随:“……”
他是狗皮膏药上赶着行了吧。
胡鸿方被恩德医院抢走一事很快传遍医院。
傍晚的食堂全都在讨论这件事。
他们原本没把儿科的事放在心上,现在恩德医院都来抢病人了,他们才意识到这是大事。
南栀去食堂吃饭时,还有几个人过来问她情况,“你是儿科的人吧?我见你和盛昭云走在一起,你们真让恩德医院把人抢走了?”
南栀老实回答:“不是抢走。”
“?”
“他们是自愿的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不就是抢走吗?
“可惜了,难得有灭他们士气的机会,居然把人弄走了,唉,咱们也该给他们一点儿好处,让他们安心留下治病。”
对方的语气带着责怪,“你们也真是的,就不能把人留下吗?”
其余几人也是这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