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乔愤愤不平道:“太过分了,分明就是眼红我们,还说我们医院差劲,我看他们医院的人才差劲!只会背地里下手!”
陆随说:“这是双刃剑,治好了固然好,但如果治不好呢?建议你们去找报社谈谈克罗恩病,向他们提提胡鸿方的病例,如果记者愿意去恩德医院采访,早晚会发现他们根本拿胡鸿方的病例没办法。”
“好办法!就得让他们丢脸!”
南栀一直没说话。
阮乔问:“你不赞同吗?”
南栀知道,恩德医院一定拿胡鸿方的病例没办法,他们姐弟俩都患病,基因出问题的概率极大,现在没有人能给胡鸿方做基因方面的检查,可别说治病。
胡鸿方的情况,只能用药物控制。
她做医生,原本只是要治病救人,某些医生却把病人当作晋升的垫脚石。
这不是能耍心机的事情。
南栀道:“我们不用管这件事了。”
“为啥?”
南栀起身往外走,“因为真的没办法。”
陆随愣了一下,追上去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……”
“我觉得你的办法挺好的,”南栀说,“就该揭露恩德医院的龌龊心思。”
陆随问:“你没生气?”
南栀耸肩,“我有什么好生气的,是他们不做人,我们还不能反击?本来打算把整理好的资料交给金主任,我决定了,他们想要得买,高价买,卖的钱都捐了。我只是……有点儿愁。”
明明知道如何检查如何医治,却因为科技受限,这种感觉太不好受了。
看来她该整理的资料不仅是克罗恩病,她该公布的对象,也不能只对临川市的医生公布。
她需要回忆更多内容。
南栀说:“我不太了解这里的情况,有什么杂志或者期刊是比较权威的吗?”
“你想发论文?”
南栀点头又摇头,她不太熟练地撒谎,“……我有个朋友,学得挺不错的。还认识几个挺厉害的人,想帮他们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