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男人!说是我爸,但从来没管过我们姐妹,我们三个人,都是我姐带大的!”

村民们频频点头。

老黄家的事他们都知道,他们都说黄春兰是老黄家的老黄牛。

要她耕地干活,还要喝血吃肉。

“他对我们做的事,说一夜都说不完,我就一句话,养我们的是我姐,我们要报答,也只会报答她!这个男人跟我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!”

村支书嘀咕道:“这是你们黄家的事,和我有啥关系?”

黄秋兰冷笑,“和你的关系大了,你……”

黄夏兰把喇叭递给她。

黄秋兰清了清嗓子,重新说:“当然和你有关!你和我们说村里的电话用不了,不让我们给我姐打电话。我们每半年邮一次钱,三百六十块!这么多年一直没变,但我姐说,她一分钱都没收到,这钱肯定是被你私吞了!”

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。

半年三百六十块,一年七百二十元,这是什么概念?他们一年到头不停地种地,都赚不来这些。

以前他们都以为黄家三个闺女发达了就不回家是忘本,合着人家每年都邮钱?

而且钱还没到黄春兰手里?

眼见形式不妙,村支书立刻交待道:“钱都让你爸拿走了,都是你们家人拿的,我可一分钱都没动。”

黄夏兰冷笑,“信封上的收件人是黄春兰,你给黄岩虎?”

“都是你爸的意思!”村支书怕自己保不住位置,急道,“你爸要钱,我还能不给?他不让我和你们说!”